因為友人介紹「這書裡有男男、男女、女女的混亂感情關係」,刺激本人僅僅用兩週就看完了貴志祐介的來自新世界。結果發現新世界感情觀雖然確實先進,但根本不是本書重點啊!
不過還是感謝她歪打正著的推薦,這部內容融合了超能力、反烏托邦、青少年成長/冒險還加上日本民俗元素的科幻小說,確實是一部風格特異,值得拜讀的傑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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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rris & Herschlag
原文作者:Harris & Hersch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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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之神》是美國作家愛琳凱爾(Aryn Kyle)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位作家生於1980年,算是和我同屬一世代的「年輕人」,雖然想想1980年出生的孩子,也將逼進卅大關,不青春、已小有成就種種特徵在在都提醒身為讀者的我有多麼失敗。
好,前面大離題。
但是在看此書的時候,真的很難相信作者竟然還不滿卅歲。雖然《動物之神》這名字格局大過於書的內容,雖然三百頁看完,我還是很難整理出這本書帶給我的啟發,或者是這本書有什麼不同於其他成千上百的青少年成長故事的微言大義,但就是因為它夠吸引人的劇情,讓我忘記所謂「文以載道」的官腔。
一個從小生長於沙漠中,家族歷代經營馬場的十二歲女孩在一個搖搖欲墜的家庭,賣力的生長,早熟的她很早就洞察人心,也撒些聰明的小謊。一個似乎從不關心自己的爸爸、一個永遠與世隔絕的媽媽,家上一個與牛仔私奔的姊姊,艾莉絲學會用不同的身分立足學校、家裡和馬房三個不同的場所。而迴繞這部小說的氛圍,就是死亡,不然就是沙漠中一切終究枯萎的衰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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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鹿男前,我完全無法猜想這會是一本怎樣的小說,或許是對於日本「失格」派的頹廢文字感到暈眩,又或許是不想在苦悶的人生中加上好幾筆的無奈,所以我對於日本文學總有些敬謝不敏。唯一想主動接觸的,也只有熱血的少年漫畫或務實的青年漫畫。
但好死不死,鹿男就是一部卡在兩種類型中間的「小說」。
因為知道《鹿男》已經翻拍成日劇,所以讀起來是特別有畫面,而作者從第一人稱角度出發,巨細靡遺的敘事風格,更讓整個閱讀過程順暢無比,彷彿就是要讓你變成書中那個倒楣又認命的主角,看著周遭的人高深莫測的嘴臉,然後,好像真的吃到了受潮後的無味麻花捲。
一邊讀著《鹿男》書中的高潮戲碼,一面湧上小時候看某部劍道卡通的記憶。雖然《鹿男》這本小說並沒有什麼微言大義,但是能把動態描寫得如此有渲染力,我已覺得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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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見另一個人,而我就要喜歡他。」
看完這本小說,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該如何不失公允的介紹這本小說。總而言之,這是一本倒吃甘蔗的書,開頭便給你嚇死人的三個字--「馬克斯」,還有還有「德意志意識型態」這等詞彙,讓人覺得這本書(或作者)本身也是用第一眼印象恫嚇人的優雅「刺蝟」。
敏感又缺乏自信的人常常會從別人身上看見自己的縮影,怯懦的個性往往形成自記憶深層處一個乍現的聯想,「我這樣做是不是會有和她一樣的下場」、「想想那些尷尬時刻吧」…,刺蝟雖有著渾圓柔軟的肉身,卻不得不瑟縮在尖銳的皮毛之下。
書中有兩位刺蝟性格的主角,一位是高級大樓的門房荷妮,她用粗鄙的外貌、粗鄙的用字、粗鄙的購物清單以建立一個傳統的門房形象的保護色;另一位是十二歲的天才兒童芭洛瑪,出身上流社會的她,就正好住在荷妮工作的大樓內,她們兩個都有著不同於常人的樂趣(小津的電影、日本漫畫),也都有一雙善於觀察的眼睛,所以批判起這個世界可說是毫不費力。
對身邊一切都感到厭煩的芭洛瑪,開始記錄她的深刻思想,以及另一本「世界動態日記」,想從日常生活不停變換的動作中找出足以讓她打消自殺念頭的美麗情景來。荷妮則是另外一種刺蝟典型,她不像年輕的芭洛瑪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她是自己的旁觀者,五十四年來她讓自己的感性、智慧全都隱藏在粗鄙的門房外表下,不卑不亢不與世界打交道。直到一位真誠優雅的日本男士Kakuro搬進了這棟大樓。
「為什麼有些事物能顯現在某些人的意識上,但是在另外一批人的意識上卻顯現不出」,日本紳士一眼就看出了荷妮和巴洛瑪的與眾不同,他用充滿武士道的精神去軟化這兩位刺蝟小姐的外衣。
我們總是會被邪惡世界中的微小善良行為所感動,所以當Kakuro成功地在穿著甲冑的荷妮身上找出一點存放信任感的空隙,讓她說出:「我遇見另一個人,而我就要喜歡他。」時,我確實被感動了。經過五十四年的孤獨,五十四年的空虛生活,五十四年空窗的精神生活,五十四年對世界的憎恨,全都因另一個人的友誼而畫下句點,讓我想到很喜歡的英國樂團Placebo的一首歌名Soulmates Never Die,不管在社會上生活的多辛苦、與人群有多疏遠,都絕對會有屬於自己的soulmate正像磁鐵般向你靠近,期待遇見你。

yeah! I point at you, just you!
所以研究一切表象下的意義再讓自己信服,這種行為實在顯得太愚蠢了,還有更多美好的事物值得我們去感受,例如,一朵被夏雨淋濕的茶花。
PS.傳說電影版的Kakuro桑將邀請北野武演出,我可以說…不要嗎?雖然北野武的確是有種很討喜的優雅,由他演出這位大伯也一定充滿魅力,但我想像中的Kakuro可是斯文又清瘦的樣子啊,有點類似《東尼瀧谷》中的尾形一成…之類的吧(但年齡又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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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極熱愛通俗小說中的懸疑性,不論從浪漫談愛的《巴別塔之犬》、維多利亞時代的百合戀《荊棘之城》,甚至到奇幻的俄羅斯《巡者》系列,即使有些作者小氣到避免在前三章破梗,不願用快速直球和讀者正面對決:「嘿!我這本書有個天才才想的出來的終極大謎團呢﹗」但在我們閱讀過程中,仍能感受到來自作者的挑戰,這類型的作家彷彿在說:「沒看到最後一頁,你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正是如此,通俗小說才如此讓人無法自拔,忍不住想對它說聲:How can I quit you?
在看這類充滿迷團待解的小說時,我卻不能忍受偵探小說類型的步調以及敘事手法(當然,除了卜洛克的馬修系列,不過他是不是偵探小說也是各家說法不一),認為看偵探小說時,讀者總會被作者牽著鼻子走,因為文字能給的資訊始終有限,所以也就不得不照著作者的思維去運作,總而言之,書中作者沒留意到的,身為讀者的我們當然也無法將其視為線索,更別說是想去推理或拼湊真相了。
但在這一點上面,《夢遊》這本小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我很驚奇於作者透露給我們這麼多資訊,甚至透過每個角色的的角度來建構出整個故事,卻絲毫不影響謎團的隱蔽性,而閱讀時,也不會感到書中角色刻意對事實消音的不自然感。這個故事從發生到結束的流暢度,簡直可用水到渠成來讚美。
我不曉得,一個女性作家竟然也能寫出這麼陽剛的小說。當然不是那種提著電鋸砍殺金髮美女的陽剛,而是作家對情節所設的佈局,是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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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彷彿有人送我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畫面中唯一的小瑕疵是,貝蒂好像把我誤認作別人了。
因為無緣得見八零年代的電影大作, 所以看見麥田準備推出原著小說時,也顧不得自己的信條,破了戒參加這一次的試讀。自脫離學生生涯後,就不想再寫什麼有截稿日期的作業,每每數著日子,看著「死線」一天天逼近便覺得渾身痠痛、齒牙鬆動,十足是超出一個信奉老莊思想的懶惰鬼所能負載之重。
但沒想到這本小說卻變成我上下班途中最好的心靈寄託。翻開這本書,彷彿就能呼吸到法國豔陽下灼熱的空氣,得以暫時脫離捷運上擁擠且令人不爽的現實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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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Nana》時,心情總是會陷入鬱悶,作者用對話以及人物的內心獨白傳達出人性最赤裸的弱點─孤獨。每次看完,就會覺得心上的缺口又被一針針的挑開,形成的空洞越來越大,共鳴就在這些洞裡穿梭,以一種龐克樂橫衝直撞傷痕累累的方式。
擁有相似骨架的《琴之森》,卻呈現出完全不同的肌理。故事主軸同樣是音樂,只不過把龐克樂換成了古典樂;發展重心仍是兩位主角的友情,但在這裡卻換成了兩個立志成為鋼琴家的男孩。
漫畫對於未定型的心靈是極具教化功效的,《棋靈王》當紅時,掀起了一波學圍棋的熱潮;《鬥球兒彈平》讓每個小學生都努力練出屬於自己的魔球(相信是大多數女生小學時的惡夢);《名偵探科南》使得每個小孩子從小就開始愛懷疑...不,是愛動腦解決謎題。運動漫畫更不用說,它讓許多馬鈴薯提早收成了,打網球的打網球、踢足球的踢足球。看完《琴之森》後,我懷念起半途而廢的鋼琴,倒也不是後悔自己不好好學(早就知道自己沒有天份),而是對被我排除在生活娛樂之外的古典樂又產生了興趣。不管是蕭邦、莫札特還是德布西,現在都很想聽呢!
作者簡單的畫風,讓整部作品看來十分的單純可愛,但故事卻並非全然的天真,也有成人世界裡的無奈和不堪,但卻不像《Nana》那樣椎心刺骨。看完《琴之森》,心中總是溫暖的想要流淚,對於曾經被我不小心遺忘的那些美麗,又重新拾起了一些,填滿了心上的那些空洞,原本鬆弛的心靈也因此膨漲起來,feel s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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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氏451度》是紙的燃點。
在小說中虛構的未來世界裡,知識被視為人民動亂的根源。消防員的職責不再是打火救人,而是找出一本本的書並且銷毀它們。
在電影《重裝任務》(Equilibrium 2002)中即看的見此書的梗概。電影中經歷第三次世界大戰後的社會,使用"普世寧"這種藥物來壓抑人類的七情六慾,認為只要除去人類不理性的那一面,社會便可以獲得和平。所有的藝術、文學、音樂,或是任何使人感覺安適的物品都一律被禁止持用。
同列為三大反烏托邦文學的有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喬治歐威爾的《1984》、忘了誰寫的《我們》,成書年代都相當早,不禁佩服這些科幻作家竟然能在幾十年前就預測出世界未來的趨勢,讓人害怕的是,從現代的社會來看,要走到書裡面所描述的那種恐怖烏托邦社會,好像未必不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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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過了二十多年,我自然也是常常哭,常常笑,別人的啼笑也看過無數回了。可是我生平不怕看見淚,自己的熱淚也好,別人的鳴咽也好;對於幾種笑我卻會驚心動魄,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這些怪異的笑聲,有時還是我親口發出的。當一位極親密的朋友忽然說出一句冷酷無情冰一般的冷話來,而且他自己還不知道他說的會使人心寒,這時候我們只好哈哈哈莫名其妙地笑了,因為若使不笑,叫我們怎麼樣好呢?我們這個強笑或者是出於看到他真正的性格(他這句冷語所顯露的)和我們先前所認為的他的性格的矛盾,或者是我們要勉強這麼一笑來表示我們是不會給他的話所震動,我們自己另有一個超乎一切的生活,他的話是不能損壞我們於毫髮的,或者……但是那時節我們只覺到不好不這麼大笑一聲,所以才笑,實在也沒有閒暇去仔細分析自己了。當我們心裡有說不出的苦痛纏著,正要向人細訴,那時我們平時尊敬的人卻用個極無聊的理由(甚至於最卑鄙的)來解釋我們這穿過心靈的悲哀,看到這深深一層的隔膜,我們除開無聊賴地破涕為笑,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有時候我們倒楣起來,整天從早到晚做的事沒有一件不是失敗的,到晚上疲累非常,懊惱萬分,悔也不是,哭也不是,也只好咽下眼淚,空心地笑著。我們一生忙碌,把不可再得的光陰消磨在馬蹄輪鐵,以及無謂敷衍之間,整天打算,可是自己不曉得為甚麼這麼費心機,為了要活著用盡苦心來延長這生命,卻又不覺得活著到底有何好處,自己並沒有享受生活過,總之黑漆一團活著,夜闌人靜,回頭一想,那能夠不吃吃地笑,笑時感到無限的生的悲哀。就說我們淡於生死了,對於現世界的厭煩同人事的憎惡還會像毒蛇般蜿蜒走到面前,纏著身上,我們真可說倦於一切,可惜我們也沒有愛戀上死神,覺得也不值得花那麼大勁去求死,在此不生不死心境裡,只見傷感重重來襲,偶然掙些力氣,來歎幾口氣,歎完氣免不了失笑,那笑是多麼酸苦的。這幾種笑聲發自我們的口裡,自己聽到,心中生個不可言喻的恐佈,或者又引起另一個鬼似的獰笑。若使是由他人口裡傳出,只要我們探討出它們的源泉,我們也會惺惺惜惺惺而心酸,同時害怕得全身打戰。此外失望人的傻笑,下頭人挨了罵對於主子的陪笑,趾高氣揚的熱官對於貧賤故交的冷笑,老處女在他人結婚席上所呈的乾笑,生離永別時節的苦笑──這些笑全是「自然」跟我們為難,把我們弄得沒有辦法,我們承認失敗了的表現,是我們心靈的堡壘下面刺目的降旛。莎士比亞的妙句「對著悲哀微笑」(smiling at grief)說盡此中的苦況。拜倫在他的傑作Don Juan裡有二句:
"Of all tales 'tis the saddest—and more sad,
Because it makes us 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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