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班途中打算碰碰運氣,結果真的在一個不是索取端點的誠品拿到了今年的手冊!雖然裡裡外外的設計還是延續往年風格,但今年的封面看起來是熱鬧多了(而且那女人竟然又像凱蒂荷姆斯又像AJ)。
不多說,立刻把MSN狀態改成「我身騎金馬,過三關(套票→劃位→趕場)」,也得到一個笑點很低的朋友的即刻回應(得意貌)。沒辦法,想看的電影總是一年比一年多,也只有這個時候能夠密集的看到各國來的牛軌攝神,所以被形容成進香客也就算了。舉頭三 尺有神明,我的香不能備而不用啊!
今天上班途中打算碰碰運氣,結果真的在一個不是索取端點的誠品拿到了今年的手冊!雖然裡裡外外的設計還是延續往年風格,但今年的封面看起來是熱鬧多了(而且那女人竟然又像凱蒂荷姆斯又像AJ)。
不多說,立刻把MSN狀態改成「我身騎金馬,過三關(套票→劃位→趕場)」,也得到一個笑點很低的朋友的即刻回應(得意貌)。沒辦法,想看的電影總是一年比一年多,也只有這個時候能夠密集的看到各國來的牛軌攝神,所以被形容成進香客也就算了。舉頭三 尺有神明,我的香不能備而不用啊!

看電影太入戲是要承擔後果的……
也不是個鐵齒的人,但是看完鬼片或血腥驚悚片後不太會作那一類的夢,反倒是看完險路勿近的後一週,我的夢中竟然出現了Anton Shigur。
場景應該是在辦公大樓裡,前因不著後果地,總之我惹毛了這位妹妹頭殺手,他一手拿著空氣砲,一手拿著散彈槍追殺我。想當然夢裡的我是怕的不得了,但不知哪裡冒出來的求生意志,以及不想成為慘死雜魚的尊嚴,我估計若是近身肉搏的話,可能勝算還大一些,所以就衝上去和他扭打起來。
結果我搶到了他的槍,但是拿來一發射,竟然是釘槍!
詭異的是,原本射出來的子彈是飛鏢(類似吹箭),但射著射著,飛鏢變成了針灸用一樣細的針!所以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我也太愛整自己了吧,還曾有過用吸管當軟劍比武的累人夢境…)
怎樣都打不死的齊哥又繼續逼近我,我只好再度衝上去用釘槍針灸他的頭,然後把每根針插進他的臉裡和頭裡(養鬼吃人耶?)扎針奏效,齊哥一度假死,但後來又像佛萊迪(以及每部驚悚片兇手)一樣復活,不過這時我的警察朋友們就出現了(原來我是警察),我趕快搶了其中一個人的自動手槍瞄準齊哥。
然後就跳到別的夢境了。


如果可以不用語言,如果語言不會出錯,如果心思能夠傳達,又何需拉近距離給予彼此重量。
如果能夠不去聆聽,如果文法不再神秘,如果你對__仍有信心,那麼不管嘴巴怎麼說、怎麼說,你都知道不管我說什麼,本意都不是否定,只是想一起再多聊幾句。
我掉入神造的圈套,逐漸失去對__的信心,決定以後都要弓著身,說些只有自己聽的見的話。然後像面對狐狸般戴起示人用的面具,就算遇到自己的狼群,也不取下了。
如果抑揚頓挫間全都充滿了沙塵,那又何苦多吐出幾樁公害。
這樣算不算是已漸漸死去?我的手臂什麼都擁抱不了。我的身體太老了。心,她不再誠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