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路財神大爺
Selected Category: 文字+翻閱的手指 (8)
- Aug 19 Tue 2008 00:24
[嗜讀] 動物之神 :: 致全能的聖靈
《動物之神》是美國作家愛琳凱爾(Aryn Kyle)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位作家生於1980年,算是和我同屬一世代的「年輕人」,雖然想想1980年出生的孩子,也將逼進卅大關,不青春、已小有成就種種特徵在在都提醒身為讀者的我有多麼失敗。
- Jun 19 Thu 2008 02:26
[嗜讀] 鹿男::青春以上,成人未滿
讀鹿男前,我完全無法猜想這會是一本怎樣的小說,或許是對於日本「失格」派的頹廢文字感到暈眩,又或許是不想在苦悶的人生中加上好幾筆的無奈,所以我對於日本文學總有些敬謝不敏。唯一想主動接觸的,也只有熱血的少年漫畫或務實的青年漫畫。
但好死不死,鹿男就是一部卡在兩種類型中間的「小說」。
- May 25 Sun 2008 11:50
[嗜讀] 刺蝟的優雅 :: Soulmates Never Die
- May 06 Tue 2008 00:16
[嗜讀] 夢遊
我極熱愛通俗小說中的懸疑性,不論從浪漫談愛的《巴別塔之犬》、維多利亞時代的百合戀《荊棘之城》,甚至到奇幻的俄羅斯《巡者》系列,即使有些作者小氣到避免在前三章破梗,不願用快速直球和讀者正面對決:「嘿!我這本書有個天才才想的出來的終極大謎團呢﹗」但在我們閱讀過程中,仍能感受到來自作者的挑戰,這類型的作家彷彿在說:「沒看到最後一頁,你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正是如此,通俗小說才如此讓人無法自拔,忍不住想對它說聲:How can I quit you?
- May 03 Sat 2008 11:15
[嗜讀] 巴黎野玫瑰 :: 土壤依舊存在
- May 16 Tue 2006 11:25
The Perfect World Of Kai,琴之森
看《Nana》時,心情總是會陷入鬱悶,作者用對話以及人物的內心獨白傳達出人性最赤裸的弱點─孤獨。每次看完,就會覺得心上的缺口又被一針針的挑開,形成的空洞越來越大,共鳴就在這些洞裡穿梭,以一種龐克樂橫衝直撞傷痕累累的方式。
擁有相似骨架的《琴之森》,卻呈現出完全不同的肌理。故事主軸同樣是音樂,只不過把龐克樂換成了古典樂;發展重心仍是兩位主角的友情,但在這裡卻換成了兩個立志成為鋼琴家的男孩。
擁有相似骨架的《琴之森》,卻呈現出完全不同的肌理。故事主軸同樣是音樂,只不過把龐克樂換成了古典樂;發展重心仍是兩位主角的友情,但在這裡卻換成了兩個立志成為鋼琴家的男孩。
- Nov 28 Mon 2005 00:30
誰的燙手山芋?
- Nov 06 Sun 2005 17:47
梁遇春-淚與笑 (巧合的對答)
匆匆過了二十多年,我自然也是常常哭,常常笑,別人的啼笑也看過無數回了。可是我生平不怕看見淚,自己的熱淚也好,別人的鳴咽也好;對於幾種笑我卻會驚心動魄,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這些怪異的笑聲,有時還是我親口發出的。當一位極親密的朋友忽然說出一句冷酷無情冰一般的冷話來,而且他自己還不知道他說的會使人心寒,這時候我們只好哈哈哈莫名其妙地笑了,因為若使不笑,叫我們怎麼樣好呢?我們這個強笑或者是出於看到他真正的性格(他這句冷語所顯露的)和我們先前所認為的他的性格的矛盾,或者是我們要勉強這麼一笑來表示我們是不會給他的話所震動,我們自己另有一個超乎一切的生活,他的話是不能損壞我們於毫髮的,或者……但是那時節我們只覺到不好不這麼大笑一聲,所以才笑,實在也沒有閒暇去仔細分析自己了。當我們心裡有說不出的苦痛纏著,正要向人細訴,那時我們平時尊敬的人卻用個極無聊的理由(甚至於最卑鄙的)來解釋我們這穿過心靈的悲哀,看到這深深一層的隔膜,我們除開無聊賴地破涕為笑,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有時候我們倒楣起來,整天從早到晚做的事沒有一件不是失敗的,到晚上疲累非常,懊惱萬分,悔也不是,哭也不是,也只好咽下眼淚,空心地笑著。我們一生忙碌,把不可再得的光陰消磨在馬蹄輪鐵,以及無謂敷衍之間,整天打算,可是自己不曉得為甚麼這麼費心機,為了要活著用盡苦心來延長這生命,卻又不覺得活著到底有何好處,自己並沒有享受生活過,總之黑漆一團活著,夜闌人靜,回頭一想,那能夠不吃吃地笑,笑時感到無限的生的悲哀。就說我們淡於生死了,對於現世界的厭煩同人事的憎惡還會像毒蛇般蜿蜒走到面前,纏著身上,我們真可說倦於一切,可惜我們也沒有愛戀上死神,覺得也不值得花那麼大勁去求死,在此不生不死心境裡,只見傷感重重來襲,偶然掙些力氣,來歎幾口氣,歎完氣免不了失笑,那笑是多麼酸苦的。這幾種笑聲發自我們的口裡,自己聽到,心中生個不可言喻的恐佈,或者又引起另一個鬼似的獰笑。若使是由他人口裡傳出,只要我們探討出它們的源泉,我們也會惺惺惜惺惺而心酸,同時害怕得全身打戰。此外失望人的傻笑,下頭人挨了罵對於主子的陪笑,趾高氣揚的熱官對於貧賤故交的冷笑,老處女在他人結婚席上所呈的乾笑,生離永別時節的苦笑──這些笑全是「自然」跟我們為難,把我們弄得沒有辦法,我們承認失敗了的表現,是我們心靈的堡壘下面刺目的降旛。莎士比亞的妙句「對著悲哀微笑」(smiling at grief)說盡此中的苦況。拜倫在他的傑作Don Juan裡有二句:
"Of all tales 'tis the saddest—and more sad,
Because it makes us smile."
"Of all tales 'tis the saddest—and more sad,
Because it makes us smile."





四肢五體牽亡魂(4)




